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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,您让一让,”云锦给四阿哥敷完腿,将东西放在一边,也准备挤到他的躺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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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是有摇椅吗?”四阿哥嘴上是这么说,但还是把身子往边上挪了一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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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,”云锦舒服的窝到四阿哥的怀里,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“云锦这不是给您机会与肚子里的孩子亲近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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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扯,”四阿哥淡淡的说道,“他能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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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,爷,”云锦很认真的跟四阿哥说道,“现在他已经有感觉了呢,早些时候还动来着,只可惜动作不大,你可能是感觉不到。等他再长大些,您跟他说话,给他弹琴,他都会知道的,也会有所反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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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编吧。”四阿哥用手点了点云锦的头,“想我多陪你些时候就直说,别扯这些个没影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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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能说是没影的事儿呢,”云锦睁大了眼睛看着四阿哥,“这叫胎教,自古就有之的,‘夜则令馨诵诗书’、‘弹琴瑟 调心神’不都是说的这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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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扯,这是哪本书里说的?”四阿哥还是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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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《烈女传》和《备急千金要方.养胎》中说的啊。”云锦也觉得四阿哥不会看过这两本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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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难得,你居然还会去看《烈女传》。”四阿哥笑睨着云锦,“我还以为你就是放那里当摆设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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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书云锦虽不甚喜欢,但有些话也是可以捡着听些的。”云锦冲四阿哥甜甜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