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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阿哥,”叶大夫把了脉之后,问弘时道,“请问,您昨儿个是不是在发汗的时候受了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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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时张了张嘴,又看看李氏,然后将嘴又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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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大夫,”李氏听叶大夫这么说,赶紧摇了摇头说道,“弘时昨儿个本就挨了冻,我如何会让他在发汗的时候再受寒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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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这脉相......”叶大夫沉吟着看向弘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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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儿,”弘时粗着嗓子说道,“是我在用姜汤发汗之时,嫌太热背了额娘把被子掀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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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对了,”叶大夫点了点头说道,“三阿哥这么说与草民诊的脉相倒是相合的,不过这样一来倒有些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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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?”李氏吃了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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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受寒之事。本就是可大可小的,”叶大夫郑重的说道,“三阿哥在发汗之时受寒,更是医家之大忌,如果让邪风入了骨,怕是从此以后身子都不得爽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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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时听到叶大夫这么说,脸色当时就青了,看了看李氏,又看了看云锦,看着李氏的眼光中带着一丝埋怨,而看着云锦的眼光中则满是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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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就是受个风寒嘛。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李氏一听脸都白了,急着跟叶大夫说道,“那你还不赶紧给他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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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草民是大夫,自然会尽力的,”叶大夫面有难色的说道,“只是最后结果如何却是不敢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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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叫什么大夫?”李氏火了,怒瞪着叶大夫说道,“连小小的受个风寒都治不了,还敢到雍亲王府来讹诈,还不与我打了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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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钮祜禄侧福晋,既然李侧福晋瞧不上草民,那草民就告退了。”叶大夫是连十三阿哥都敢数落的人,哪里会怕李氏,直接就要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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