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小少酌出人头地，希望小少酌衣食无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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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更希望，小少酌健康平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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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，你还不是被这三样给换了一条命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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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了一身官服，管了一日三餐，再加上些许俸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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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大哥把命系在维安县百姓身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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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笑道：“轮狱司的好还在于，能让大哥这样做官的人，那条命，不会被别的什么东西换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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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别处，发服装，管饭，发钱，取我狗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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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轮狱司，发服装，管饭，发钱，取别人狗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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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想，还挺美滋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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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玉宁端着一盘菜进门：“什么命？换谁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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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大哥说我换命了，将来飞黄腾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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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玉宁笑，使劲儿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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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怎么会不知道，自己丈夫岂会说出这些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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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此时才坐直身子，一脸郑重：“司座告诉我说，大哥功绩，他已经上奏陛下，琢郡大哥可能去不了，说不好要去殊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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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一出口，李知儒和许玉宁脸色都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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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知儒默然无语，脸上不见什么欣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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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玉宁却立刻起身：“我给你们满酒，该庆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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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：“以后大哥可能会更累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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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玉宁起身的时候揽住李知儒肩膀：“那你大嫂是干什么吃的？天下人都要累你大哥也不怕，你大嫂会伺候好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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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头看着丈夫：“知道你在想以后官做大了你我更会聚少离多，可若你真无私无畏，带我在身边，谁还能戳断你脊梁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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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知儒猛然醒悟，点头：“是，当如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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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玉宁倒了三杯酒：“轮狱司也在殊都，我们三个都在的地方，何处不是此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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