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屋的窗户和房门都关着,从缝隙里隐隐有药气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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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下意识闻了闻,这药气颇浓,他心中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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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房门,他看到跨路先生已经蹲在炉火前,手里拿着个勺子搅动砂锅里的东西,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,又似乎是在骂骂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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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气飘的屋子里都是,气味比外边浓郁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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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问:“跨路先生,这是给司座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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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瘪老头嗯了一声:“不吃这个就他妈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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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心里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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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儿盛了一碗,看起来黏糊糊的药递给巨少商:“你带进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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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端着的碗无比沉重,如心情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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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这碗里的东西黑乎乎的,味道略带刺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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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里屋,巨少商第一眼就往床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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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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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看到了郁垒正在与他自己对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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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支着一张小桌子,棋盘上已落子繁密,巨少商不通棋艺,他只是觉得这棋盘上的局势错综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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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抬眸看了看他,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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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连忙把药碗递过去:“司座,这药烫,您小心喝,您,伤到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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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接过碗,贴着闻了闻,眼神立刻欣喜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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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说只有他能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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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:“跨路先生的医术精湛,确实少有人及,司座您伤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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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细品,脸上欣喜之色更浓:“到北方后,很难吃到这么正宗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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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:“怎么北方的药还能不正宗?司座您伤到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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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问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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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又品一口,满足之色溢于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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