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在一千枚晃动的铜钱中，精准的始终盯着那那一枚点红，且保持足够时间，就算小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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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一千枚铜钱中同时锁定十枚点红，在足够时间内保持住，是为大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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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钱之后是数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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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风大的日子，选一棵茂盛的垂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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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能在最短时间内，数对了选中那根柳枝上有多少片叶子，是为小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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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能在最短时间内，数对了所有柳枝上的叶子，才算大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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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到这揉了揉眉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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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三个月内能办到的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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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别人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，对于方许来说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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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，他从小就喜欢盯着雨，选中一颗雨滴来锻炼瞳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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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起点已经很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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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上午都没有人来找方许，他就足足看了一个上午的挂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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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给自己增加难度，随意增加减少数量，在右眼盯准点红的同时，还锻炼左眼的单独使用，把铜钱的数量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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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上午，屋子里始终不断他的数数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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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三十七，一百三十八，一百三十九，四十，四十一，九十九，六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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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中午的时候兰凌器过来找他，告诉他巨少商要提审崔昭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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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崔昭正这个人，方许也有点看不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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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靠拍马屁装狗腿子服务过三任知府的人，似乎很轻易就能让人看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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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方许看不透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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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崔昭正的房间，方许看到桌子上放着三坛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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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离开琢郡之前支走了崔昭正，就是让崔昭正赶去维安县给巨少商买三坛红门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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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，方许没觉得自己会跟巨少商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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