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皮肤都那么紧致又有弹性,如初开之蓓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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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一袭青色布衣长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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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气质很奇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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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太阳之下,便是阳光,他在月中,便是月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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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他不张扬,没有人会特意注视他,因为如阳光和月色一样普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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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他张扬,他是烈日之烈,是寒月之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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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中有一卷书,书上没有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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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星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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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非是某一个星座的星图,而是密密麻麻的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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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说话,只看他的,少女就也不说话,只吃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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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穿过静夜,不知道去向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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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只有轻轻的,时而咔嚓咔嚓,时而糯叽糯叽的咀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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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马车即将到城门,青衫男子放下星卷:“好了,可以让你的嘴巴休息一会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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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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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看了一眼刚刚才捏起来的零食,依依不舍的放回盒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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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衫男子取了一块洁白的手帕递过去,看她,如父亲看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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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上的可爱若有七斗,她独占七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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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贪吃,可她身边,衣服上,没有一点点碎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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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无数人保护,但她从来不会麻烦到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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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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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终究没忍住好奇:“他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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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衫男子回答:“英雄遗孤,他的父母在南疆十年救了数不清的军人,是国家的功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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