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没有理他,还是看着张君恻。
</p>
“你在白鹿书院已求学数年,突然回到家里作案显然是有急切需求,是什么?”
</p>
张君恻依然不答。
</p>
张望松立刻回答:“他能有什么需求?只是得知我病重赶回来看我。”
</p>
巨少商眯着眼睛提醒:“在石城,他承认是他杀的人,是他吃了灵胎丹。”
</p>
张望松:“那是他救父心切信口胡言!”
</p>
此时张君恻缓缓抬头:“是我.......”
</p>
“你闭嘴!”
</p>
张望松咆哮着。
</p>
“案子是我做的,人是我杀的,灵胎丹是我吃的!”
</p>
他看向方许:“他有罪,是隐瞒包庇,按律刺配流放!”
</p>
张君恻轻声:“父亲.......”
</p>
“闭嘴!”
</p>
张望松更加愤怒了:“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还不懂这天下最简单的道理?!当父母的错了就是错了,当孩子的错了父母也是父母错了!”
</p>
他忽然语气缓和,声音轻颤,还有无尽哀求。
</p>
“你父母已经错了,你不能再错了,你还有路要走,哪怕是卑微的活着。”
</p>
张君恻低下头。
</p>
见他如此,张望松重重松了口气。
</p>
他看向方许:“我认罪,我妻儿包庇我,她们也认罪。”
</p>
方许看着张望松的眼睛,看着张君恻母亲的眼睛。
</p>
那眼泪,让他脑海里再次出现了雨幕的场景。
</p>
少年自语:“世人之爱是诸力之首,父母之爱是诸爱之首.......”
</p>
巨少商一惊:“谁和你说过这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