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人没想的是牵扯进灵胎丹案的人,几乎都是皇亲国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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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换个应对办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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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慈低眉垂目,看面相确实是个慈祥的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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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本我们操作灵胎丹的案子,就是想让皇族和陛下内斗,虽成了,可效果非我等预料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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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拿着一柄玉如意,颜色深邃却又不失晶莹剔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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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族掌握兵权,太后还想要更大的权力,我们精心设计这灵胎丹案,牵扯到了皇族后族以及先帝,本意是让陛下难堪,让皇族后族以及陛下都名声扫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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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余公正:“我们都没想到,陛下居然那么大的魄力敢追究先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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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道:“对我们来说这是坏事,对陛下来说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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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手揉着眉角:“陛下虽然因追究先帝的罪行而名声大振,可现在整个皇族和后族都已经不在他那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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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语气阴沉:“陛下手里的棋子原本就不多,一个代州随属,算他的士,一个后族军方,算他的车,现在他自己废掉了车,士能有多大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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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,他看向万慈:“再废掉轮狱司,陛下如失去双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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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慈:“说到轮狱司,郁垒到底什么来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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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摇头:“只知道他年少时候在石城读书,后来就销声匿迹,直到他随陛下从代州到殊都,才算抛头露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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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慈:“那个方许又是什么来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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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:“纯纯莽夫,军方是车,代州随属是士,轮狱司充其量算马,方许.......一小卒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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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慈:“现在这个小卒已经被陛下当炮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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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笑了笑:“没什么大不了,不说他配不上炮的身份,纵然是个伪炮,也刚好可以杀炮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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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起茶抿了一口:“可这棋自古以来就不叫君棋,也不叫马棋炮棋,叫象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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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,他看向窗外的山峦:“象,大势也,大势在我,下一步就能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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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慈点了点头:“先拿了那个伪炮,再拿下真马,陛下手里就没有棋子了,但事情要做的漂亮些,不要牵扯到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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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笑道:“想拿掉那个伪炮的,有的是人比我们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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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神比语气还阴沉:“被禁足的那位野心勃勃的太后,比我们杀心大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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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慈听到这也笑:“把事情推到后族身上去,看看咱们那位果决大勇的陛下,敢追究先帝,让方许当庭弑了他的父,还敢不敢杀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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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拔掉后族,拔掉轮狱司,陛下不过一个文弱读书人,皇族被打压的那么惨,谁还能和我们争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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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往后靠了靠:“下边的人都看着呢,咱们也该还还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