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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能允许眼前有这样两个骄傲的鼻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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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方许强忍剧痛伸出两根手指，朝着那两个鼻孔戳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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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成功，一只手挡住了他的两根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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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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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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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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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看清楚那两个鼻孔是长在郁垒脸上的时候，眼睛都瞪大了：“司座？你也死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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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坐在那，手里依然拿着他最爱看的星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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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卷上，此前紫微星的忽明忽暗已经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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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而代之，是紫薇越发光亮，照耀群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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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注意力不在紫微星上，而是在另外一颗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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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于紫微之后，原本是随着紫微一起忽明忽暗，现在，那颗星在紫微星后也逐渐璀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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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星卷，缓缓松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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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死，你也没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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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有些迷茫，然后有些震撼，最后是有些惊恐：“我没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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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低头看着躺在马车里的少年，伸手给少年拉了拉盖着的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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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起来你有些失望？这么着急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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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我刚刚才在天通殿上斩了陛下他爹，还骂了陛下，我若没死，那不操蛋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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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：“确实操蛋了，陛下很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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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要不死了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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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笑：“下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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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感受着马车的摇摇晃晃，他自己沉思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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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想都没道理，因为这是个必死之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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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借了灵台三盏灯，那是他原本人生的所有生命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