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噗,噗噗噗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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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在纪崇阳的手心脚心,四肢,腋下,脸上,胸口,插进去至少上百根竹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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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崇阳嘶吼着,骨子里的狠厉在这一刻彻底激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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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管你是谁!你在鹿陵郡杀了我,你也活不了,你全家都活不了,我爹会把你们全家烹了喂狗!所有和你有关的人,我爹都会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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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的,你们父子都狠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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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玩着手里最后两根竹管:“冯希宝说,你们年轻的时候逼迫一个穷人家的孩子,赤身裸体的往荆棘丛里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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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你爹就在不远处控制着那个孩子的爹娘,当他们向你爹求饶的时候,你爹甩给他们一把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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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爹趾高气昂的对那个孩子的爹娘说,你儿子值不了这么多钱,但我大方,我给你,然后,他逼着那对夫妻说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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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吓软了的家伙:“直到那个孩子体无完肤,你们还不满意,把人吊起来,用竹管给他放血,你们想看看,一个人能放出来多少血,一个人被放血多久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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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最后两根竹管插进纪崇阳的双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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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我帮你完成试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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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转身离开:“不用说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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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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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浓的夜色之中,上百人骑马飞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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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从纪家大宅出来往军营方向赶,为首的那个正是纪崇阳的父亲纪六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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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里逃出来的人跑到他家里送信,说他的儿子已经被人折磨的奄奄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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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崇阳是他独子,他怎么可能不心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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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的儿子真的死了,他一定要把凶手找到,把凶手全家都开膛破肚,一个不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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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踏碎了深夜的安静,尘烟荡起人心里的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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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们在官道上疾驰而过,方许从路边树后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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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那些骑马的人远去,方许转身朝着纪家大宅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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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家大宅内,纪崇阳的母亲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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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丈夫已经带着人去救她儿子了,可她根本就无法安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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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是她的心头肉,她从小就不容许她儿子受一点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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