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悬愣了一下，然后摇头：“那你挺不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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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这次是真笑了：“后来不是适应了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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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悬笑道：“谁不是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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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上眼睛：“那个地方可真可怕，到处都是残破的，村子残破，城残破，连大地山河好像都是残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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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好奇的问：“那你有没有问过你师父，你家乡是什么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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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悬说他当然问过，师父总是告诉他，离开的地方就不要想，能安定的地方就不要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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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就不再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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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他的执念就是回到青羊宫，回到师父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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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安定的地方就不要离开，哪怕暂时离开了，归宿也是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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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不适应有爹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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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悬忽然又想起来方许的话，他觉得这真的是太怪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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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自然而然的看着他说道：“叫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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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悬：“叫你个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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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耸肩膀：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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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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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都，轮狱司，桃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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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站在铜镜前，他看到了方许在一艘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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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看到了白悬道长，当然也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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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一起看到听到的，是轮狱司那位表面冷媚实则热情似火的前台姐姐李晚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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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悬道长的来历似乎有些不太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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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一挥手，铜镜上的画面随即消失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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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猜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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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的是李晚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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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摇头：“从他们两个说的话来看，应该是一片被战争摧毁的地方，从时间上来推算，十年前正好是大殊与异族开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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