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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揉了揉眉角：“我总是发愁，对下面人到底是该做慈父还是严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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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到底该不该调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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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教的狠了，锐气没了，不调教，添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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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说罢了，年轻人的热情，当他们做错事的时候自然会有教训，若没犯错之前就教训，无异于泼一盆冷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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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方许一边疾走一边想，其实他和司座不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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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知道司座那样的人肯定有准备，也必然有应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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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看起来平庸无能的人反而在高位上，容易被人低估，但越是要小心这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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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还是要先找到那个游丝的主人，唯有如此才能明白游丝和进入封印有什么直接关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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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推测，肉身应该是无法直接进入十方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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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君恻是念师，具备强大的精神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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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加上此前司座和方许聊过的，世上真有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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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没有明说并不是谁死了灵魂都能成为鬼，但从他的语气之中可以判断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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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们见到的鬼不多，是因为成鬼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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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师，强大的精神力，这应该是基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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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些方许就干劲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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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，他不想坐以待毙，哪怕那个要抠他眼珠子的是幻觉，也是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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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，他想干个鬼试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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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谁还没幻想过，遇到鬼，给它物理超度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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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要找的目标，他还是更倾向于刺杀卫先生的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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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狱司当然也会调查卫先生，可这个人实在是没什么可调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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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先生的一切都在光明之中，他如果有问题早就被人发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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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曾在灵境山求学，灵境山那种地方，但凡他有点不正常，不可能不被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