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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说：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只是看他们不爽，我看你顺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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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头看了看高临：“一股天生贵气，高高在上，锦衣玉食长大，我看着就不喜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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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侧头到另一边看方许：“你不一样，你土里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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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笑：“就冲你这句话，你被斩首之后我亲自埋你，埋的好好的，也让你土里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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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居然也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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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笑的时候眼神里有些恨意：“让他们都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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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有规定，审问犯人必须两个人以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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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：“那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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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蹲着挪过去，啪一声给了崔昭正一个大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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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蹲着挪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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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下，别说把崔昭正打蒙了，巨少商和高临也没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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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想反客为主？你也不是客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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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反而笑了：“你打我，比他们轻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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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他们打你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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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：“每天打，又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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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蹲着挪过去，啪一声又给了崔昭正个大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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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着挪回来：“那是应该的，没剥你皮都是他们脾气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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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临一开始以为方许蹲在那么合适的距离，是因为谨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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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方许来回挪两次扇崔昭正，这特么和谨慎有什么关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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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想讨价还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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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道：“九年多，你杀害了至少上百人，至少有三十二个少女被你虐杀炼丹，你就算顺利招供都不算立功表现，该凌迟就凌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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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猛然怒视方许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为什么要说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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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蹲着挪过去，盯着崔昭正那张脸：“因为你不说，我们抓不到你上边的人，我们就会一直有怨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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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年都会关照任何一个与你有关的人，你家人，亲戚，朋友，一辈子，两辈子，世世代代别想好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