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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生机，身体上连一点儿水分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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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瘪，枯瘦，与其说是枯树，不如说是被嚼了半个时辰又啐掉还在阳光下暴晒了两天的甘蔗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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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不能处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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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揉了揉眼睛：“有没有什么大号的铁棺材之类的先封存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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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道：“已经安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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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晴楼高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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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没下来，这么大的事司座难道不上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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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去歇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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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嘱咐方许：“案子我们继续查，你明天再跟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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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犹豫了下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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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住处，方许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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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左眼有些红，隐隐作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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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手，那个头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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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拿起郁垒给他的古籍，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到郁垒说过的千年前的古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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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双脚，四肢，身躯，再加上头颅，以肉身化作十方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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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一己之力，几乎将所有异族和正在与异族交战的人类军队以及修士都封印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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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浩劫是圣人一手造成的，也是他一手终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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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没有终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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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又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张君恻时候，张君恻带他进入的那个奇怪的幻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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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幻境中他看到的那座繁华大城，毫无疑问，就是殊都：大势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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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华热闹的城市，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异族攻破，血流成河，尸骸满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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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千年的历史流转，一幕一幕重新出现在方许脑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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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方许的心境好像依然被困在幻境之中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