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案子办好了还是没办好，都要面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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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今天虽然像是输了，可她事后不会让方许舒舒服服的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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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，皇亲，勋贵，各大势力，得到过诸葛有期和孙春园帮助的人，不会让方许好好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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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势力，也可能对方许发出追杀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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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郁垒轻飘飘一句让方许抓人的时候，可能谁都没有想到这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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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少年，才刚刚离开农村的少年，已经在风口浪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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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少年此时心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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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山长存，如海永在，山有山风，海有波澜，他自从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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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说，你来回答对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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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坐在诸葛有期面前，表情平静的不像这个年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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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昭正故意让高境奇说出灵境山，不是想陷害灵境山，反而是想让灵境山排除在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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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缓缓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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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说出灵境山，指向你，然后再查出灵境山没有高境奇这个弟子，灵境山的嫌疑，你的嫌疑就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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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有期点头：“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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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答的竟如此快速，没有丝毫推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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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孙春园是为了保护你，灵胎丹根本不是他做的，他根本没必要在家里藏着灵胎丹的药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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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有期：“没错，灵胎丹是我炼制，他家里的药方也是我偷偷留下，目的是为了陷害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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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着这个德高望重的人，眼神逐渐发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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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想保徒弟，徒弟想保师父，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都很高洁？很有情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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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有期：“我不知他要保我，但我没有想保他，是我陷害的就是我陷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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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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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足虫哪儿来的，息壤哪儿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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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有期从容回答：“都是我的，我在太医院多年，能接触到天下人接触不到的天材地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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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所以这么多年来，杀害无辜少女炼制灵胎丹，全是你授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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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有期：“没错，都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