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边，人影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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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大殿，寂静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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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一声请陛下治先帝之罪，不知让多少人心神动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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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能说出口，也不知道那个叫方许的家伙是傻是癫还是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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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看方许的目光复杂之极，有人眼神里带着怜悯，有人带着敬佩，有人带着惊愕，还有人带着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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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管是以什么眼光看方许，这些眼光之中都还有同一个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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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少年，命不久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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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，安静也会显得格外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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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去多久，率先打破场上安静的是大太监井求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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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许！你好大的胆子！你，你还不退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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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你还不退下，看似呵斥，实则给足了方许台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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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台阶就要下，这是每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会做出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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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，如果连台阶都没了那要下的可能也不再会是台阶，而是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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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不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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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想请问陛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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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大声问道：“涉案之人，无论什么身份，为苟活而残害无辜百姓，明知有违天道人伦而为之，该如何定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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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屏风后有声音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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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制作，服用灵胎丹的，由轮狱司继续查处，一经查实，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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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说完这句话，迈步欲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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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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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仍不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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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再请陛下治先帝之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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