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垒习惯性的端起他的茶杯想喝一口，看了看那茶又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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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辉可以助你撕破别人对你的精神束缚，神华可以帮你更改时间规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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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方许：“可这是你两只眼睛本来就具备的力量，确切的说，是基础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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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这些我懂，我现在只不过是能发挥两只眼睛的基础力量，不能提升眼睛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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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笑：“你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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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何处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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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：“面对危险时候的反应，是两只眼睛在自己发挥而不是你在指挥，是眼睛在主动而非你主动，在你认识我之前，你唯一做过的主动训练就是看雨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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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所以我想向司座请教，如何提升精神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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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念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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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：“你回想一下，第一次你可以让雨滴减速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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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努力回想，第一次发现自己拥有瞳术能力可以说纯属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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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在盯着雨滴的时候，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个想法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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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停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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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，是的，就是这三个字，给我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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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雨滴没有停，只是被减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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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这些告诉郁垒后，郁垒笑容更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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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的是给我停，但雨滴没有停只是减速，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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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想了想后回答：“能力不够？能让雨滴减速已经是当时的最大能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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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嗯了一声：“那后来你对雨滴施展瞳术，脑子里想的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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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又仔细回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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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每一次试验，脑子里想的是.......这次我能不能让雨滴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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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，这次我能不能让雨滴变得更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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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如实告知，郁垒便微微点头：“所以你还不明白为何没有进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