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我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，你好像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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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哥哼了一声：“不要小看我，我一定能抢到你的肉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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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行吧，那你努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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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哥：“你先放我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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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呵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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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哥忽然就很用力的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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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言自语：“我每天都在思考，可我一直找不到答案，我到底是谁，我从什么地方来，我怎么会在你脑子里，你又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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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完全不记得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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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哥点头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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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儿啊，你听我说，其实你是我失散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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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哥：“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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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有些失落，没有搭理方许的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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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放在以往他早就开骂了，他不是那种忍着火不发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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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总有来处，总有去处，总有所求，总有所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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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哥坐在那，像个哲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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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：“我不知来处，不知去处，不知想做什么，不知得到过什么.......所以，我是不是不是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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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肯定是人，最多算不完整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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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哥倒是坦然：“怪不得了，我总觉得我曾经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我是个很了不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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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看见谁我都想批评两句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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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他审视了一下方许：“尤其是你，拥有圣瞳却如此孱弱，你就是个垃圾，废物，白痴，笨蛋，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界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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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他愣了一下：“好顺嘴就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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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行了，知道你以前干嘛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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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这样的不精哥，方许知道需要转换一个交流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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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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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热烈起来：“学生有一个问题不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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