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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沉默了一会儿，他低声问：“那陛下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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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针公公说：“是司座要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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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前方的路，眼神里没有一点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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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都是对自己将来可能会做些什么，能帮助别人什么的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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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里永远那么纯真，就是方许认为公式化的那种纯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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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可能认为，哪怕自己死掉了，能帮方许他们一些，也很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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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很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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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针公公说：“司座和陛下说，方银巡是变数，所以什么都不能安排，一切都由着方银巡自己去决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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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因为这句话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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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变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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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针公公说：“对啊，司座是这么说的，但我不懂什么是变数，我师父也从来没教过我什么是变数，师父教我的，一直都是不要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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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：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变数，但既然司座那么说，那我就认了，毕竟他官儿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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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针公公笑起来，但他好像并不是因为方许说了一句玩笑话而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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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笑容，是公式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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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又问：“你安排好了路线，所以接下来每一步怎么走你都提前知道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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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针公公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因为你是变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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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变数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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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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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松针公公说的另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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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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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松针公公刚才说的，他说他不懂什么是变数，师父没教过他，师父只教他不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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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笑起来：“那咱们可真是太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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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针公公完全不懂方许说咱们太配了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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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