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正在被一位将军追杀，不久之后我们可能还会被一位大将军追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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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边走一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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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秋影笑着跟在他身后：“我们可真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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趴在方许肩膀的小白悬也笑，他就是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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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方许是多有天分的人，比他有天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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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他们睡在草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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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方许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和他一样有修道天赋的人，方许问他修的是什么道，他说不受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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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，那我可真是太有天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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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白悬信了，方许是真有天赋，真的比他有天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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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笑，松针公公当然也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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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种公式化的笑容，但就是那么纯真无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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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完全就不像是个宫里出来的人，因为他愿意陪着方许他们胡作非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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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大太监井求先的弟子，他是陛下御书房里的侍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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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应该是这支队伍里最有分寸的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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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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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觉得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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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说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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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抱着小白悬，他们穿过林子，要走到山的另外一侧，绕更远的路去承度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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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边走一边聊，所以方许在这个时候向小白悬道长要一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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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让你带我来鹿陵，是因为鹿陵冯家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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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问：“为什么是你，为什么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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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悬回答：“为什么是我，我知道，为什么是你，我不是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