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咄咄逼人,倒是显得贪官真有点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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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望松当然不想演,可那少年是真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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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有上边的官员来,若有客人来,我迎接进门,就吃给他们看,谁不说我清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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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:“演真实些,应该喝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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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望松端起粥碗,抿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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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最讨厌的东西,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回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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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着百姓们逐渐愤怒起来,张望松问方许:“满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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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的一声,一只鞋甩在张望松脸上,掉下来的时候,打翻了那半碗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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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望松下意识看向方许,却发现砸他的并不是方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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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个挤在门口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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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火在眼睛里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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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!我们都当你是好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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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怒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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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望松猛然抬头:“我本来就是好官,我来三年,琢郡上百件积案我都破了!你们送我的锦旗,可有一件是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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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老人冲开人群:“可我的孩子是你杀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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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掐住张望松的脖子,要把这个人活活掐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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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连忙上前把人拉开:“别瞎说,我们知府大人还没认罪呢!他还没说他为什么杀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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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杀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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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三年间破了上百积案的官员,为何杀了这么多无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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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要栽赃给维安县令李知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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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望松跌坐:“我.......只是不认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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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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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报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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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望松自己这么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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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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