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少商心疼这孩子，说话也柔和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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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意是查完琢郡的案子回都城的时候顺便接你，但查到了青山，青山上那伙匪寇是你杀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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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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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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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回答的也简单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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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谁学的功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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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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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很厉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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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问：“为什么要练功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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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没有马上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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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里没人欺负他，但他不想出村被人欺负的时候没有还手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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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上没有私塾，要到外乡读书，有些准备，总是提前些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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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上，总有嘴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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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寻常，实则恶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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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上看，只是说方许是什么没爹没娘没人教养之类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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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些人何止是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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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后，方许回答巨少商的问题：“为什么学功夫？因为打架就要打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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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：“？？？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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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记忆，涌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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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骂他，他大嘴巴抽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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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打的不服，第二天还骂，大嘴巴继续抽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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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服，把他哥哥叫来要打方许，大嘴巴抽他哥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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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哥不服，叫了一群比方许大的人来打，方许大嘴巴抽一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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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群不服，叫了他们爹娘叔伯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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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人太多方许抽不过他们，打不死的少年，便每日抽他们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