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下那个做笔录的高升回答：“罪犯高境奇穷凶极恶，以自残对抗审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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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的一声，高境奇的耳朵被他锯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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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以为轮狱司是普通的衙门，什么事都按规矩走，我们恶起来，你们这些恶人受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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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拎着那只耳朵回头递给手下：“切丝，拌点红油，喂给他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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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境奇吓得疯狂扭曲，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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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，连负责抓人审问的捕头崔昭正都吓得脸色煞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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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恰好在此时回头看他：“别急，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下一个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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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差点吓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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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方许却忽然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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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回看方许：“说了不让你进来，有些事不是你能接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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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边走一边说道：“我只是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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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：“这事还他妈简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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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驻足，沉默片刻后说道：“张望松是个破案高手，这事他不该这么糙，哪怕他急于活命仓促布局，也不该这么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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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少商点头：“你去问他，这边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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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这句话再次看向高境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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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太他妈天真，我们抓了你的事会随便说出去？折磨你几天，你招了，将来你是罪证，你不招，我把你整个都砸成泥洒进水里，让他们跟鱼找你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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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次拿起锯子的时候，方许已经出了刑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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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方许又回头，朝着崔昭正招手：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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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一下子跳起来，弹簧狗一样飞出去：“来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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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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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衙小路上，方许在前边走，崔昭正点头哈腰的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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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段，方许忽然回头：“你这么聪明，应该早就看出来我不是钦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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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昭正：“不敢怀疑您，但.......您确实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