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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那具尸体带过来,如果他不放了我,你们就把那具尸体千刀万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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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皱眉:“你这么阴险都被我算计了,我特么还真是侥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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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:“你能怎么样?杀我?杀我你走不掉,不杀我?不杀我你能耗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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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耗不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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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军很快就会报信,北固的高手会源源不断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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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方许马上就斩了屠容鸢然后拼死一搏,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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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方许不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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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地一声,方许又一拳打在屠容鸢嘴巴上:“差一点又被你猜中了,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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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扶着屠容鸢的脑袋站起来,刀压在屠容鸢脖子上:“谁跟你说,我要利用你当人质回大殊,谁跟你说,我要把你带到大殊皇帝面前邀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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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刀敲了敲屠容鸢那张猪头脸:“现在,去找两辆车,我们去个好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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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双方都被要挟的情况下,最容易满足的条件很快就能得以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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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赵侍郎的尸体装上车,好好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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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拎起屠容鸢走向另一辆马车:“现在我需要一个车夫,送我和你们的太子去见他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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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去,北固都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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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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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固国不大,他们的都城又靠北,从边关到都城走四五天就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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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就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过了四五天,他的刀就没有离开过屠容鸢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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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押送的过程中,方许不止一次的审视自己的丹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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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的先天气被他弹走了,中和道长送他的先天气也被他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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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是他的丹田之内还有一棵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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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方许感觉到奇怪也有些期待的,是这棵树竟然挂了一颗小小的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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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个果子上散发的气息来看,竟和中和道长的那口先天气格外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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