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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没理解方许这话的意思，他也不想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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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都城，你就会明白你的一切手段都没有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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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再次闭上眼：“你最终会全盘落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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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啪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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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又开始敲打屠容鸢的脸：“谁让你睡的？陪我聊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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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敲打一边说道：“我怎么会全盘落空，我最起码还能干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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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：“你也只能杀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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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这些是后话，到了你们都城才能提的后话，现在我想知道别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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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：“你当初去孤牢山，是不是把什么人送进了大殊医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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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猛的睁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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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方许居然会问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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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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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从屠容鸢的表情就得到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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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继续问：“你们和谁勾结？为什么要对厌胜王下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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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倒是没有隐瞒：“和谁勾结你自己心里清楚，你们大殊朝廷之内想让他死的人多的是，也包括你们那位先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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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狗先帝想长生？所以派人联络你们一起算计厌胜王，他派的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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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：“你真可笑，还一直以为所有事掌握主动的是你们殊人，哪怕是那个苟延残喘的皇帝，你也认为他能掌控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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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心里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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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的回答，其实没有出乎方许的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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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继续讥讽：“一个一心想续命的皇帝，早就已经快油尽灯枯的皇帝，为了能活下去，什么他不愿试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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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人.......实在是太好利用了，哪怕是要毁掉你们大殊唯一的支柱厌胜王，他也在所不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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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点头：“果然是被蛊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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