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折磨死他这种小事，就算把北固灭种外边的人不也没有阻止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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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方许一个人背锅，多大的锅都是他一个人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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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情况下，方许就是死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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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士心中还有什么可怕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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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卓定兴马上就推测出来，方许是大殊皇帝的死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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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肯定都是大殊皇帝的意思，方许代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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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之后，方许所作所为一定会被满朝文武抨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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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惩罚一下能平息众怒那就惩罚，如果惩罚都没用那就斩了方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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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，方许的任务已经完成，皇帝肯定会给他家人厚厚的奖赏，给方许厚厚的抚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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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定兴知道，这种死士最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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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方许知道卓定兴在什么，就会告诉他XJB想才最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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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卓定兴沉不住气了：“方银巡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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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问：“在屠容鸢出卖我大殊边军之前，北固是不是已经在和异族接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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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定兴立刻摇头：“没有，绝对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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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再问：“既然没有和异族接触，那谁给你们保证出卖大殊后异族不会攻打北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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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定兴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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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亮起中指，那根中指呼的一声就变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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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：“这么大的脑瓜崩弹过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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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定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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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沉默了，因为他知道方许真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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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位使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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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定兴回答：“在异族攻打安南之前，那位使者就来过北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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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告诉方许，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那位使者的真实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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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当时第一次接待那个使者的，正是卓定兴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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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告诉他，异族的目标是大殊，只要北固配合，那异族绝不会动北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