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亭侯刀锋凛冽,带着吱吱作响的五行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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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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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这一刀却犹如剁在了洪钟之上,声音极为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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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身前突然出现一层金色的护体,无数金线迅速盘绕密不透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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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刀锋被荡开的同时,屠容鸢一抬手,飞梭剑直接击穿了方许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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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仰天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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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起身,一脚踩住了方许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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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一指,飞梭剑悬停在方许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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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追我追的这么凶,看来还是因为私仇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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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很好奇,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为什么敢追杀他到北固国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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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蠢事,要没有深仇大恨根本不可能做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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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一抬,飞梭剑往前顶了顶:“说,不然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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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心处的冰冷让方许感受到了死亡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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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没想到在气力不济的情况下,屠容鸢还有这么强的保命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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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凶的一刀,竟然没有破开那层金丝缠绕的护体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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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有些遗憾:“你的气力明显不足了,为什么还能挡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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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笑了:“深夜之中密林之内你都能精准发现我,我还猜不到你的眼睛有些特殊?所以要想骗你,就要利用你最强大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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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点头:“确实,没有人会怀疑自己看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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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道:“我赶时间,没空和你聊天,说吧,为什么追我这么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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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有仇啊,你在孤牢山出卖大殊边军,出卖医司,我的父母就在医司之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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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的回答让屠容鸢理解了这个人为什么如此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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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父杀母的大仇,确实会让人失去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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