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飞梭剑收起来,捡起新亭侯,方许有些脱力的在屠容鸢身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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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的屠容鸢,丹田被毁,气力全无,四肢俱断,面目全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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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跟你说过了,人总是不会怀疑自己看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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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完这句话看向屠容鸢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报仇都做了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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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擦了擦嘴角的血,低头看,胸口的伤已经被无足虫快要修补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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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只是刻苦的练功,我还有无数次幻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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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侧头看向屠容鸢:“我幻想过我们两个以什么样的方式决战,你如何出招,我如何出招,我们两个打的昏天暗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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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最终,你我谁能做赢家靠的手段是谁比谁阴险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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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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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在阴险狡诈的天赋,是我诸多天赋中最强的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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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拍拍屠容鸢面目全非的脸:“你能看出我眼睛特殊,就一定会演给我看,我不配合你演,我真近不了你身,我为你准备的最终的手段,一直都是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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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起那根中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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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最危险的时候,他以中指再一次弹出了那口先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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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现在很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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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和道人赠予他的那口先天气,又被他用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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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脸肿的好像猪头一样,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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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情况下,他居然还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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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不杀我,不只是想留个人质好脱身,还想带我回去在大殊皇帝面前邀功?所以......什么血海深仇,只是你想往上爬的借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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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拳打在屠容鸢嘴上:“差点就被你猜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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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,大队的北固边军骑兵赶了过来,他们将方许团团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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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此时力气几乎用尽,再面对这么多骑兵肯定打不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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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费力的把屠容鸢拉到自己身边,把屠容鸢的正面展示给那些骑兵:“你们的太子,呃......四折叠脯肉麦克斯版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