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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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不住的点头：“我......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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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指那些僧人的尸体：“那你怕不怕他们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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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看向那些尸体，明显被这惨像吓着了：“怕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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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怕个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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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把掐住小男孩的后颈，就这样拉着他走到那些尸体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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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要你母亲的命，你却不敢反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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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迷茫了：“可是，佛院不能反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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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哼了一声：“不能反抗？这个天下，就没有什么不公是不能反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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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拉着小男孩走到女子面前，那女子已经吓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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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儿子我带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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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了女子一眼：“你自己躲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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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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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忽然喊道：“我不能离开我母亲，我要保护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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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哼了一声：“你保护她？刚才怎么不见你保护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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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犹豫了一会儿，看向方许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：“我现在敢保护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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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扑通一声跪下：“求你教我武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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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笑了：“我教你武功可以，那你敢去反抗那些欺压百姓的安南佛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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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使劲儿点头：“我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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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那你敢保护像你母亲一样被欺负的女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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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再次点头：“我敢！只要你教我武功，我就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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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缓缓吐出一口气：“那咱们就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好好玩玩，到哪儿掀桌子不是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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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愣住了，大概是没懂方许这句话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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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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