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和道长很严肃：“其实这些话，即便我问了你，你也不该和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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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笑了：“你让我叫你一声师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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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和道长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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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：“更重要的是，难道我不说，师父你看不出我本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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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和道长更为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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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敢和他说出这些话，他以为方许是个热血莽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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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方许说出难道你看不出这句话的时候，中和道长就知道什么叫坦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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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得出也好，看不出也罢，方许都可以说假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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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方许不怕他看得出，也不怕说真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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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这些话，不要再和别人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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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和道长走向一侧，那里还有一道小门：“随我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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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笑跟了上去，中和道长也是个妙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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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在中和道长身后，此前一直都是中和道长问他问题，现在他打算问中和道长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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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你说是没死过的人更怕死，还是死过一次的人更怕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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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和道长脚步一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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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头看方许：“你在问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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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笑答：“师父知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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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和道长思考片刻后回答方许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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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问关于我的事，我想说的都会告诉你，你问我别人的事，我想说或是不想说，我都不会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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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点头：“该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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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问的是白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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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和道长震惊的地方就在于，方许问的是白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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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着方许走进一间石室，示意方许在那张看起来就很冰冷的石床上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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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出白悬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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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准备的时候，中和道长还是忍不住问了方许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