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们早就知道,是我带兵去的孤牢山,所以你们都恨我,你们设计抓我回去就是为了逼问我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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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说礼部是一群靠嘴皮子吃饭的人,大殊的礼部倒是向来都不同,你们,比那群穿盔带甲的还激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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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谦之笑道:“殿下知道的真多,所以你想拿我当肉盾,护送你到殊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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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:“如果我可以不去我肯定不去,但这次我也无法拒绝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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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赵谦之:“你只需要陪我到殊都,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过问,那将来,你可能还会有一身官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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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想跑,那你就死了心吧,这里铁筒一样,你跑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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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话屠容鸢起身:“你的同僚,似乎也没想过要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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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谦之摇着头说道:“救我?哪有救我的事,能接我回去就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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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你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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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容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什么意思?谁来接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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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谦之此时起身,脸色淡然:“自然是我大殊边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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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嘴角竟然有一抹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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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我们的计划被出卖?那不过是我们的将计就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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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谦之伸手指向屠容鸢:“北固人,不顾盟约,陷害出卖我大殊将士,除了医司之外,惊野营七千儿郎也是你们出卖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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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几次私下求见陛下,请陛下准许我出使北固,陛下知道我是想死在北固,如此大殊就能名正言顺出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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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陛下知我心意,所以屡次拒绝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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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谦之哈哈大笑:“我没死在你们北固国内,但我现在死在你们北固人的营地里了,我身为大殊礼部正二品侍郎,我枉死于此,大殊怎不为我报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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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出卖了礼部计划的内贼,也会因我之死而被调查,我一个人,能换你们多少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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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哇的一声,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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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子摇摇欲坠,但他偏不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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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扶着桌脚,怒视屠容鸢:“我是被掳来的?你可知我有多想被你掳来?我来,是来索你命的,是为大殊七千惊野和整个医司来索你命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