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：“我也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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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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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刻之后，两个人一个咬着烤年糕，一个小口小口吃着酒酿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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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嘴里吃着东西含含糊糊的又貌似很随意的问：“我把他干掉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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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脚步一停，嘴里的动作也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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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得到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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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了口气：“那我很不是东西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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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：“别那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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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唔，那就是他很不是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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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：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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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嘴角勾起：“不是我不是东西，不是他不是东西，那......他想屁吃呢？我连干掉他的理由都没有，这么亏的事我不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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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了指对面：“那个来俩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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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看了看：“烤羊腰？俩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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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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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迈步过去：“来十个烤羊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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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？？？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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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回头看方许：“他说你知道了，到时候就可能不是变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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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那是扯淡，我若是变数，我知道什么我都是变数，我若不是变数，我不知道什么也不是变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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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比了个大拇指：“八个羊腰，挺能炫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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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：“说了你不知天高地厚......多撒些辣椒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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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问方许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怎么都不会干掉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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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耸了耸肩膀：“那谁知道呢，我不是变数吗，你们俩愿意猜，你们俩猜去呗，立遗嘱之前怎么没想问问我，现在问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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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：“我那俩不要辣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