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
张君恻:“何必挽回?我记得和你说过,如果这个世界需要死掉很多人,但能救下来更多人,那,哪怕死掉的是四成九,活下来的是五成一,那也值得,也应该。”
</p>
“没有人具备真正的圣人心,我告诉过你,圣人心不是纯粹的仁慈,只有我具备圣人之姿。”
</p>
张君恻微微昂起头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在想既然我如此聪明为什么不去算计别人反而算计自己子民?算计自己后人?算计这大殊江山?”
</p>
“原因很简单,一个人再聪明也算计不了自己的不了解,胜算大的,当然是算计自己最了解的人最了解的事。”
</p>
“方许,你是一个很强的人,将来会更强,不只是你身体上的天赋,还有你的头脑。”
</p>
张君恻道:“在石城我就对你动心,甚至想过改变计划,如果我能真正夺舍你的肉身,我甚至可以选择一条稍微慢些的路。”
</p>
“我以你的肉身修行,耗费十年或是二十年,不必死亡那么多人也许还是可以成圣,但那个时候我实力有限无法真正夺舍。”
</p>
“其实要怪你也怪一下你自己,若你当时被我夺舍,何必后来这么多麻烦?何必后来这么多人死去?”
</p>
张君恻眼神恢复了平静,刚才方许猜到郁垒的事已经不再影响他的心境。
</p>
“殊都血流成河没有关系,哪怕是小半个中原都血流成河也没有关系。”
</p>
张君恻语气平静中透着一股狠厉,他不在乎死这天下一半人。
</p>
“只要我成圣归来,佛宗也好,异族也罢,不过是我脚下一抹尘埃。”
</p>
他眼神逐渐透出睥睨之态:“帝王之心,从来都不该在意些许损失,更该在长远,在未来,我儿拓跋?有帝王之姿,却不过还是凡夫帝王,唯有我,才能真正的让中原崛起。”
</p>
他一摆手:“你若觉得你能阻止我,尽管试试,我所准备之路,又何止你看破的那一两条?”
</p>
“人族之希望在我,天下之兴亡在我,未来之鸿妙在我,万世之太平在我。”
</p>
张君恻消失在铜镜中。
</p>
只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</p>
“成功在我,所以除我之外,谁都可以死。”
</p>
......
</p>
方许骂骂咧咧。
</p>
那个家伙能单方面关掉铜镜,方许无法继续联络张君恻。
</p>
他回头看了一眼,司座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。
</p>
方许有些遗憾:“只骗出来这些,唯一有用的就是你被人家算计了。”
</p>
司座讪讪一笑:“倒是有些打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