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不想被人看破了身份，就怕被方许认出来他是从宫里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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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方许问出那句话的时候，他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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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胆子小到这般地步的人，天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选择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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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金巡......我家贵人昨夜里有些不正常，她，她可能是个妖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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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眼神微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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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没回答，司座先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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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哪个宫里的侍从，你可知道造谣宫里贵人是大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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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太监吓得脸色发白：“我不敢胡乱说话，若，若不是对方金巡说，我不敢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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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身边的嫔妃之中有妖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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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觉得这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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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楼存在的意义就是发现妖族，镇压妖族，抵御妖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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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殊都之内还有守护大阵，真有妖族出现大阵也会有所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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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佛宗想要在中原搞事情，也不敢直接用妖族的人来殊都作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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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用了修成身外法身的梵敬和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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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的表情却肃然起来：“既然知道不能乱说话，说错了话就可能受到惩罚，那你还敢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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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太监咬着牙：“方金巡是天下第一等的大英雄，天下人遇到什么怪事都可以和他说才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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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看向方许，刚刚他才对方许说过的话印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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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的名声，大过了轮狱司，也大过了陛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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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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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示意小太监坐下：“慢慢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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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太监却急：“不敢慢慢说，我还得赶紧回去呢，贵人交代过，不可在宫外久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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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方许，眼神里除了畏惧之外，就只有诚挚的钦佩和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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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家贵人昨夜里有些不对劲，她对着镜子说话，很吓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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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微微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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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这算不得什么诡异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