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害怕自己异变之后,他的爹娘得到消息一定痛不欲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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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就是不知道,到底要沉睡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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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心里比刚才更踏实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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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有那么踏实,他总觉得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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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把此前在鹿陵郡的事结合起来,方许还没那么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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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章候是在多年前就被冯太后叫进宫里的人,他在那时候就喝了某种特制的血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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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冯太后告诉他,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创造出更强壮的体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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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在审问之后猜测,那是冯太后在为狗先帝重生最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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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方许不这么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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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计划已经悄悄执行力很多年,冯太后不惜把异族尸体从边疆运回来做这个试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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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在鹿陵郡的那个教坊司里,方许发现了这个试验的失败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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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平章候不是冯太后的侄子,那他可能早就被清理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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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临陷入沉睡不是好事但算是个好消息,这个好消息却不能让方许彻底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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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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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殊都之内超过四分之一,甚至半数以上的男人突然都陷入沉睡,确实对于守城来说是致命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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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高临的反应和以前的推测结合起来看,佛宗这样的安排也足够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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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方许就是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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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在想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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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看出了方许的不安,于是出言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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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皱褶眉头回忆着:“鹿陵郡教坊司里的那个吸人阳气的法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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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:“你怀疑有人在殊都之内已经布下这样的法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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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摇头:“不,那个法阵只是为了维持平章候活着,要想维持那个法阵只能选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,在殊都根本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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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:“那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法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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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:“我在想,如果那个法阵不只是维持着平章候活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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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眼神一变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