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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琳琅泪眼婆娑的问：“什么咒语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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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的手掌轻柔的在小琳琅的头顶一圈一圈的划过，他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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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噜呼噜毛，吓不着......呼噜呼噜毛，吓不着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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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很轻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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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遍一遍的喃喃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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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但在自学着如何安慰人，也自学着像一个真正的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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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琳琅不哭了，抬着头忽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方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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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好像刚刚还无助恐惧的孩子，这一刻看到了能保护她的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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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，男孩子和女孩子另外一种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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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恰就是，家里长辈对他们说出你是一个大人了这句话的时候，男孩子和女孩子的理解，并不相同，也不相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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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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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北固都城的时候，方许请红腰姐照看着小琳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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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刚刚经历过的那场杀戮，别说是她，就连秦敬那样的大将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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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临，兰凌器，还有重吾，他们几个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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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和杀敌不一样，他们亲手杀掉的是曾经的同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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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，只是短暂的同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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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借口回到房间里，关上门，取出腰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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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话要和司座说，有话要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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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去之前，再重新审视这个世界和大殊之前，他必须把话和司座说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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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把腰牌摆在自己面前那一刻，远在万里之外的司座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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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站在了铜镜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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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那不是铜镜，那是和晴楼主体和腰牌一样材质打造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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