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垂荫寺并非西洲佛宗正统，只是一个安南国内的不知名的小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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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佛宗查明可以利用息壤进入十方战场之后，为了掩人耳目，不将事情牵扯到西洲佛宗，派人往安南垂荫寺教导梵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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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梵敬修成身外法身之后，又赐以息壤让他成功进入十方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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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缘巧合之下，梵敬找到破开封印的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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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异族冲破封印之后，梵敬又带着息壤进入中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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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得到的命令是不准和他的本体接触，因为他的本体在执行一项更为隐秘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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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将会彻底分化大殊，让大殊失去抵抗异族入侵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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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外法身其实就是第二灵魂，佛宗有专门针对灵魂修行的功法：无相业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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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身梵敬第一次使用业火，是他看到了前去查探的中和道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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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使用业火，就是被屠容鸢送进战场之后偷袭厌胜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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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法身业火并非无限度使用，每寄居一名高手肉身，燃烧肉身之精血之后，才能使用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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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想袭击厌胜王那个级别的强者，需祭献一名至少六品武夫级别的强者肉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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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敬告诉方许，那次祭献的是异族之内的一名相当于六品武夫的半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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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自此之后，异族对他也只是表面尊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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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族靠佛宗脱身，但对佛宗并没有完全服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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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法身梵敬被困于方许的灵魂空间，他只想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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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您能放过我，我愿意将无相业火传授给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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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敬苦苦哀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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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相业火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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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向不精师父：“有印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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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师父脸色有些复杂：“不太记得，可有一种莫名厌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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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不得不推测，当初圣人会不会就是被佛宗的无相业火偷袭以至重伤，然后才不得已分化肉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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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圣人为何能被偷袭？是他信任的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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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问梵敬：“佛宗之内，修行法身业火的人多不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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