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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人给她发号施令，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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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直接上去将水苏姑娘头顶的金簪拔了，他早就注意到这金簪有问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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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簪一出，水苏很快就恢复了神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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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到辛夷倒在自己面前，又看到方许正戒备的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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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苏眼神里也都是仇恨：“这是他的报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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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询问之后知道，水苏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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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也在怀疑她们的师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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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身梵敬刚才告诉方许，辛夷在被吞噬的时候识破他就是师父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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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法身梵敬此前并没有和他有过接触，那唯一合理的解释是：辛夷他们的师父，就是梵敬本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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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的师父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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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不可能放过这个线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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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灵境山叛徒......照壁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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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苏告诉方许，照壁华因为在灵境山私下里进行活人试验而被逐出师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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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离开灵境山之后就收了一些孤儿为徒，教他们医术，并且告知他们要为重振中原而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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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他们对师父的命令深信不疑，直到一年多前，照壁华让女弟子参与秘密实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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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苏在那个时候就怀疑，照壁华要研究异族和人类女子结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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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缘由，再次指向了冯太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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灭冯家的时候方许就知道了，冯太后正在进行这样的实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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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目的，极可能是为狗先帝复活准备新的更强大的肉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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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找到你师父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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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着水苏，眼神真诚：“找到之后，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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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苏点头：“我回到殊都之后，会留下暗记，到时候他看到了就会派人联络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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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嗯了一声：“那我们就把他找出来！让他去和异族实验实验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