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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方许真的把息壤成功捕捉出来，那追踪张君恻的人也出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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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说，对谁都不能说，是因为这个秘密事关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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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只有一人：李晚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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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李晚晴也在铜镜前边看着，也捏了一把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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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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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方许放弃捕捉息壤，李晚晴松了口气：“差一点我就忍不住要去阻止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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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松的那口气比李晚晴还大的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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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问他：“要不要我去见见他，试探一下他从地牢里得到了些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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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立刻摇头：“不要去问，也不要去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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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：“司座连他想把息壤从地牢里捕捉出来都不阻拦，若他真成了，那进去的人就出不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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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道：“他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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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晚晴：“只因为他是那个变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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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背着手走到桃台边缘处，俯瞰楼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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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变数之所以是变数，就是因为他不受人指使，不受人约束，不受人干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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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说：“如今天下都在定数之中，大殊江山岌岌可危，异族入侵势不可挡，十方战场禁制将破，一切都是定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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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唯独他是变数，他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导致定数得以改变，所以......由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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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头看向李晚晴：“哪怕真的因为方许导致他出不来，也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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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提到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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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他，指的不是张君恻，而是那个追踪张君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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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整个轮狱司内，知道那个他真正身份只有司座和李晚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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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打扰他，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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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缓缓吐出一口气：“天下人的命数如何，就在他这变数身上才有希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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