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重重扑倒在地，后腰上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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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疼是他以前从未经受过的，比经受过的所有疼痛加起来还要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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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无法形容出来的痛苦，伤口无时无刻不再被毒火烧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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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割的疼，火烧的疼，中毒的疼，各种各样的疼复合在一起，让他这样强大的肉身都开始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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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疼了，换做别人可能早就已经疼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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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方许还在往前爬，一边对抗着疼痛一边试图起身反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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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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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并没有急着再次出手，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方许往前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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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都有几分嫉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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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面带微笑：“你才离开村子就成了众星捧月一样的人，人人都把你当成宝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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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是轮狱司的那个司座，还是其他巡使，哪怕是一开始看你不顺眼的人后来也把你当英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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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亲眼见证了你在鹿陵郡的所作所为，真的是让人觉得心潮澎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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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走到旁边坐下来，看着方许疼的无力再往前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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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，忘了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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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：“不是我看到的，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这个人看到的，他从你到殊都就开始看着你了，嗯......就是在你刚到殊都城门外的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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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艰难的翻身，靠坐在一棵树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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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已经疼到这个地步，他还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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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，他刚到殊都城门外就遇到了卫恙先生被刺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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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，他就感觉到了人群之中似乎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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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个人最终没有对他怎么样，而是悄然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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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此之后方许一直都在留心这双毒蛇一般的眼睛，可后来再也没出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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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他知道是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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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指着自己的眼睛：“他那么早就开始注视你，而你却一直都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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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摇摇头：“嫉妒让人面目全非，他越是观察你的时间久，对你的嫉妒就越是让他难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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