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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方许在抓余公正之前就知道了，德阳观里人去楼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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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地方，完美之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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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余公正和照壁华暗中也有来往，那德阳观可能就曾是他们秘密见面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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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把他带到这来，就是为了施加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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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让余公正产生错觉：方许已经查到德阳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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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骂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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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到余公正开始喘粗气，笑着问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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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没有骂够：“你不配做轮狱司银巡！你就是个流氓无赖！你就是个土匪恶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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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请你注意一下，我已经是金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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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：“你绑架朝廷二品大员，就不怕国法制裁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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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有你们这样的人在，我就知道大殊的国法屁用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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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溜溜达达到余公正面前：“你们这些当坏人的，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好人得按程序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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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人可以无视规则，无视法条，无视道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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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好人要查办坏人就得按照规矩来，最起码没有证据就不能把坏人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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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骂我的我都接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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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伸手捏住余公正的下巴：“毕竟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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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被方许的眼神吓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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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此时反应过来，自己不能继续激怒这个家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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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这个人好像真的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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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方许是那种典型的好人，他敢斩先帝？他敢骂太后？他敢跑去鹿陵郡把冯家搞的家破人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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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，余公正马上就改变了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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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银巡......如果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，我觉得完全可以靠沟通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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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脸上堆起笑容：“只要是不伤和气，咱们什么都能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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