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北固之后就前往灵境山求学，然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与和狗先帝以及太后勾结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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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一直都在殊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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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苏告诉方许：“我们这些人十年间都是在殊都被他培养，但是一年前他就不再直接与我们联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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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前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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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再次印证了一下这个时间节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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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先帝假死，照壁华失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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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问水苏：“他此前在殊都什么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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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德阳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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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苏回答道：“那是一个很小的道观，只有三五名道人，照壁华就以道人身份生活在德阳观内，人们都不知道他是灵境山的弃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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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有些疑惑：“这种事他不该对你们提起才对，毕竟很不光彩，而且涉及到了他的机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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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苏回答：“他不知道我知道这个秘密，是青黛有一次说漏了嘴告诉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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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神里尽是悲伤：“青黛对他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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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法说出伤害青黛的话，因为她和青黛是最好的姐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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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哪怕是如实说出青黛和照壁华的关系，对于青黛来说都是侮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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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黛和水苏的父亲就是好兄弟，两个人是同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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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已经离开兵营，一同经营一家武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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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大殊在南疆的战事爆发，他们两个人作为当初跟随厌胜王的亲兵选择回到兵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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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黛年长，把水苏当亲妹妹一样照看，两个人的母亲都早早离世，所以相依为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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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后来照壁华出现，彻底改变了她们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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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壁华一开始说，他是朝廷派来照顾她们这些战争遗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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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她们医术，为她们以后能有生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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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她们也深信不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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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再想想，照壁华接触她们，大概也不只是因为她们无父无母，还因为她们的父亲都曾是厌胜王亲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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