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座：“夸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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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哈哈哈哈哈......司座忘了你教我怎么卖丝袜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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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收拾了一下，和方许一起走下桃台：“我现在进宫，你去做宝石，做的像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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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以后咱俩合伙做买卖保证发大财，我造假，你售卖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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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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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为宫，御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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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看了一眼郁垒：“要多少银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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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伸出一根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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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：“一万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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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一本正经：“一千万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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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眼睛都眯了起来：“你是说，方许在北固皇陵里发现的宝石能够提升晴楼的能力，但需要朕掏一千万两银子来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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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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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：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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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：“因为方许不要脸，他把宝石藏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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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：“他是大殊的官员，轮狱司的银巡，他代表大殊征讨北固，他从北固皇陵里得到的东西，难道不算是大殊的战利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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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依然那么平静且嚣张：“陛下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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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：“朕错了？好好好，你告诉朕，朕错在何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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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认真回答：“陛下，如果方许是大殊官员，是轮狱司银巡，他真是奉旨征讨北固的话，那他缴获的东西确实算大殊的战利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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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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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皇帝：“陛下此前已经罢免了方许的银巡身份，方许这次去北固也非陛下旨意，更不是臣的命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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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眼睛都睁大了：“不是朕的旨意？不是你的命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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