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问：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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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哼了一声：“张君恻根本不是什么张君恻，只不过是肉身被窃据而已，进入十方战场的那个张君恻，是狗先帝的灵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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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方许推测是真的，那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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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君恻根本不重要，他只是狗先帝计划中的一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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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第一次见到张君恻的时候，那个家伙说要另类成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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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就是狗先帝的野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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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在那个时候，方许怎么可能想到张君恻会是狗先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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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座，我不信张君恻进了十方战场，你一点手段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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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看向司座：“不应该还瞒着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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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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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想瞒着方许，而是他要瞒着所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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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时机到了，我会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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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座眼神有些飘忽：“应该很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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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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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方战场内正在遭受一场飓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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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千年前大战之后，天穹似乎都被打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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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许是因为地貌发生了巨大变化，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场几乎能席卷整个世界的飓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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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片如同废土一样的世界来说，飓风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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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君恻在这片封印之地已经飘行了很久，他能感知到还有活物存在却不敢靠近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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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十方战场内存活下来的，不管是人还是妖，以他现在的实力都无法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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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这个世界探索了这么久，他也发现了一些规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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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活下来的那些东西，也许是人也许是妖族，都选择在隐秘且生机比较浓郁的地方藏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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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还在继续，只是双方都在尽量避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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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可见这个十方战场内，双方几乎打成了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