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挽章和余公正万慈等人私下里肯定有所往来,官官相护的事用屁股想都能想明白。
</p>
但他们三个并非属于一个派系,如果是的话,万慈和余公正在方许面前就不会死咬金挽章。
</p>
而他们两个人死咬金挽章,恰恰是方许希望看到的。
</p>
唯有如此,才能逼迫金挽章和那两个家伙决裂。
</p>
“你一派胡言!”
</p>
就在这时候吴出左再次怒斥方许:“你说是金尚书主动找你?那他凭什么找你而不是找别人?还不是因为你心术不正?!”
</p>
方许:“陛下,请容臣辩驳宰辅的话。”
</p>
皇帝:“没人不许你说话,朕没有不许之前,也没人能不让你说话。”
</p>
这句话表面上是向着方许,实际上也是在敲打方许不要什么都乱说。
</p>
方许当然听得出来,可听得出来和听不听是两码事。
</p>
他转身面向吴出左:“宰辅刚才说,金尚书为什么不找别人而是找我,我从两个方面来解释一下。”
</p>
“第一。”
</p>
方许指了指自己鼻子:“金尚书不找别人找我,可能是因为我胆子大,他害怕别人不敢得罪万慈和余公正,而我胆子大的事,天下人都知道。”
</p>
“第二。”
</p>
方许道:“宰辅说金尚书找我是因为我心术不正,那不知宰辅是骂我还是骂金尚书?金尚书专门找个心术不正的是他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?”
</p>
“且不管是骂谁,宰辅这话本身就不对,你走在大街上,有一坨鸟屎掉在你脸上,按照宰辅的逻辑,那不是鸟的问题,而是你本身招屎。”
</p>
吴出左刚要说话,方许声音提高把他压了下去。
</p>
“宰辅又走在大街上踩了一滩狗屎,那也不是狗屎的问题,为什么别人踩不到偏偏你踩到?还是因为你招屎。”
</p>
“宰辅又又走在大街上被路过的粪车洒了一身屎,那也不是粪车的问题,为什么不洒别人一身?还是因为你招屎。”
</p>
此言一出,在这种气氛下居然有人没忍住笑了。
</p>
皇帝也差点没忍住。
</p>
方许再次看向皇帝:“陛下,臣觉得,倒是应该让金尚书把话说清楚。”
</p>
皇帝点头:“金挽章,你来说!”
</p>
金挽章还能说什么?
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