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太后却认真的问他：“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何非要杀我？若我不死，将来我兄长亲率大军围困殊都的时候，难道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人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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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那实在是没有比你更好的人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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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太后：“有人说你聪明的让人害怕，还有人说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章法，你就是个莽夫，在不属于你的世界里野蛮冲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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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知道你绝非莽夫，所有看起来的野蛮无礼都是你为自己往上走而做出来的假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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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向方许：“如果你真想爬到这天宫高处，那你就该明白人不能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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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做你的人质，将来冯家大军围攻殊都你就有筹码，赢了，你再杀我不迟，输了，今日你留下我的性命，他日我也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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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：“你真老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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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太后一愣，她没想到方许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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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和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没有任何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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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得不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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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说：“以前有人说过，女人的话不能信，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，可被年轻漂亮的骗一骗好歹还能接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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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都是对太后的鄙夷：“被你这样一个这么老的女人骗了，以后我在江湖上还怎么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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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的讥讽还没完：“如果你不是这么老，你身为太后，我身为你嘴里所说的野蛮泥腿子，真应该把你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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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太后脸色大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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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摇摇头：“可惜，哪怕你是太后我也看不上，我很挑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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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迈步过去：“你要是没那么老，用美人计应该比你跟我讲大道理管用些，唉，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，君恨我生迟，我飞起就一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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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加速加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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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起一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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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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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妖婆被方许一脚踹飞出去，身子重重撞在后边的供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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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她供奉的那些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反正牌位掉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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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一把薅住老妖婆的头发往外走：“你的大道理也不是一点都不诱人，尤其是那句人不该只做一个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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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......我一看到你，脑子里就会出现当初我在琢郡武卒营房里看到的，那五十几具被开膛破肚的少女尸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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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此前一直都在想，为什么张望松他们那群混蛋东西明知道要暴露了还那么明目张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