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说：“佛宗一定有控制异族的手段，所以他们才敢放任异族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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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点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佛宗急着要拼好这最后一块拼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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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点头：“千年前的事我不知道，可能谁也说不清了，但毫无疑问的是，高傲的佛宗在见到圣人之后被打压了，不仅仅是地位还有尊严，都被打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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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从那时候开始，他们就明白只有成为圣人那样的人，他们才能真的统治天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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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郁垒：“我只是推测，一个听起来可能有点扯的推测，如果，佛宗里有人现在能靠信仰之力修行，他缺的就是这最后一块拼图上的百姓信仰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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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眉头一皱：“佛主想成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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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我想不出别的可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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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嗯了一声：“有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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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气还是有些沉重：“你说可以不审他，当然可以，可以把他在天字一号里烧成灰，可我们对佛宗不了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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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们这次侥幸扛着了异族入侵，也一定会打的元气大伤，那佛宗再大举压过来，我们连他们什么手段都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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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方许：“你可以不审问他交给我来，免得你把他打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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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嘿嘿笑：“审问的事我本来就不擅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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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道：“我亲自来，你负责把殊都里的其他事处理好，你大哥李知儒要重振超纲，还要安抚殊都百姓，他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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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点头：“明白，明天我就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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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犹豫了片刻后，说出自己一个想法：“我想让厌胜王离开殊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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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有些疑惑：“为什么？他离开殊都之后，谁来指挥殊都防卫？我们谁也不确定叛军何时来，能压得住大将军冯高林的人，只有厌胜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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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回答道：“只要厌胜王在殊都，他已经失去七品武夫实力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扬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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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心里一动：“佛宗之前不敢有异动，就是在等狗先帝一年后毁掉厌胜王肉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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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司座真是个好学的好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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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：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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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连你都开始叫狗先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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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：“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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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笑道：“我们把厌胜王藏起来，对外宣布他已经去了能治好他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