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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心里把方许骂了无数遍，可到了这一会儿他还是不确定方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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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和余夫人一边走一边说道：“现在我已经知道夫人和他做的恶无关了，夫人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，还是把知道说出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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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夫人：“他从来不在家中说起朝廷里的事，我问他也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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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那家里这些年有没有什么固定访客？尤其是大殊之外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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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夫人：“固定访客？倒是没有，只有一个郎中每个月都来几次给他调理身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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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：“这个郎中夫人知道他叫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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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夫人：“原本是德阳观里的道人，后来不知怎么就不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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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立刻就明白了，余公正和佛宗果然有牵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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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叫梵敬的和尚修行的无相功，搞不好能随便变幻容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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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壁华是他的身份之一，德阳观的道人是他身份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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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潜伏在殊都，最大的目的肯定是收买重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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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宗要引异族攻打大殊，借异族之手灭了大殊这个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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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公正肯定知道很多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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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，那他和德阳观的道人接触时候，可否有外人在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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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夫人摇头：“他不许有人在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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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又问：“余公正身子哪里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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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夫人愣了一下，然后脸色垮了：“他......一直跟我说他不行，谁知道他在外边有那么多女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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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也愣了一下，这可不是他想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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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换了个角度问：“余公正有没有说过，吃什么药可以改善身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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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夫人还是摇头：“药都是德阳观的道人送上门，家里人都没经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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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许心说坏咯，死胡同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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