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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凭五省总督,可以调动本省之内的零散军队,却调不动五省大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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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秦将军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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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原本就很惨白,一想到秦霜降回去之后便可能被屠重鼓所杀,他脸色就更白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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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大殊之内,如秦霜降这样的将军还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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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将军,死一个,大殊就少一块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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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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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的回答听起来平静,又那么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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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将军也知道自己会死,但他一定要回去,他告诉臣,若他死能唤起军中一些同袍的顾虑,哪怕不会退兵,那他也没有白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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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低下头:“朕该亲自送送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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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低沉:“殊都一战之后,就算我们赢了,天下反叛必将接二连三,各省总督或会自立,各军将军或会封地......如秦将军这样的人,朕见一面可能就是最后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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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,朕如果再警惕些,不只是警惕朕即位之后的事,也往前多看一看,今日殊都的危机也许能有所预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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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郁垒:“朕想起来,多年前吴出左曾向先帝上疏,他说国库空虚,各地凋敝,税收欠缺,难复充盈,所以请求先帝,在殊都开烟花场所之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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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商人们愿意开办青楼,若规模起来,仅此一项,殊都城内每年的税收就能翻上一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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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叹息一声:“那时候,人人都说这办法有效,烟花之地从十几家开到了上百家,税收确实翻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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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道:“此前的事陛下何须自责,就算陛下后来对此事有所约束,也不会想到,那是佛宗之人的筹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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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话的时候郁垒看向方许,那少年的身体还是没有丝毫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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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等了片刻,郁垒随即起身告辞:“臣还要回晴楼,方许说主阵可用,那臣现在就回去准备启动主阵,不出明日,半兽就会总攻,希望晴楼能够挡的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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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微微点头:“你只管去,方金巡这里朕亲自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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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垒出门之前又看了看方许,眼神里里尽是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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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看着郁垒背影喃喃自语:“大殊不幸,是上下腐坏官体崩乱,大殊之幸,是还有司座和方金巡这样的人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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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片刻,皇帝又自语一声:“亦有秦将军这样的人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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