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之后，北城外，五省联军的大营里，屠重鼓怀里的铜镜发出奇怪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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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铜镜取出来看了看，并没有选择通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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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重鼓很清楚吴出左让他干什么，这一刻，半兽大军大概已经攻入有为宫了，大概，也已经围困了轮狱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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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出左需要他在这时候发起猛攻，不是在北城猛攻，而是围住殊都，从四面八方发起猛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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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北方五省的联军攻势起来，城墙上的守军就不可能回援有为宫和轮狱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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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听吴出左的话，也知道吴出左要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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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才不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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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，十五万大军他确实已经分派出去，对殊都形成合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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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屠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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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不远处的东林总督敬若轩笑声提醒：“时不时该总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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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重鼓并不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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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若轩等了片刻，不见屠重鼓说话于是心急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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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确实也是佛宗弟子，他的任务不只是配合吴出左，还负责监督屠重鼓在合适的时候发动进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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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屠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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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若轩又叫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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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重鼓依然不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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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殊都内忽然升起一道笔直的黑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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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吴出左见屠重鼓并不打算与他通话后，启动的另一种联络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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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几头三境半妖，联手以真气催发出来的黑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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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城外大军看到黑烟如柱，那就是总攻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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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屠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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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若轩提高嗓音：“你看，信号来了！请屠公下令攻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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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重鼓此时才看了敬若轩一眼，语气很平和的说道：“你知道吗？秦霜降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兵，他从十七岁就跟着我了，是我把他提拔为将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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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若轩：“秦霜降背叛屠公所以被屠公处死，他是大将军亲兵出身那这背叛更不能容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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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重鼓微微摇头：“你没懂我的意思。”